這半個月，崇禎親眼見識到什麼是殺人如麻，流河，演武場每天都積如山，護衛兵從早殺到晚，不知疲倦。

儘管如此，百姓卻在拍手稱快，並無覺得年這樣做過於殘忍。

崇禎看着年從民心寥寥到民心所向，僅用一個“殺”字便俘虜了百姓的心，他不唏噓:“也只有他最懂百姓了。”

鄭家幾乎被年滅族，令人意外的是，百姓極力保下的人竟是鄭芝龍的大兒子鄭森。

年看着鄭森很久，未從他上看出毫仇恨，便緩緩說道:“百姓說你正直善良，我信了，你自由了。”

鄭森剛想開口，年擺了擺手，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，你鄭家造的孽，將由你為他們贖罪。”

鄭森愧疚的低下頭，心沉重的問道:“我明白了，我可以為百姓做些什麼？”

年掃了一眼圍觀的百姓，站起，拿起鐵皮喇叭，隨後，他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。

“海之外，有個倭國，他盛產倭寇，倭寇是什麼，要我解釋嗎？”

“不用。”百姓異口同聲的回答。

“他們以劫掠為生，慘無人道，他們覺得我們是個大羊，沒錢了就過來搶，他們真當們好欺負？對付敵人就不能心，你看看那些倭國人，他們是心慈善良的人嗎？華夏人，不是孬種，從來都是我們欺負人，他們既然不知好歹，那老子就讓他們看看到底是誰好欺負人，記住，永遠不要給敵人翻的機會，他過氣來，會反咬你一口，仁慈是對自己人說的，不是對敵人說的，聽清楚了嗎？”

“聽清楚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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